別墅打掃的很幹淨,閻小朵從一樓沿著扶梯慢慢走上,外麵的風景真好,別墅前有一條紫藤花廊,紫色的碎花不時的飛散而下。她走進了主臥,原來打不開的衣櫃又能打開了,她白色的連衣裙和他白色的襯衫緊緊的貼在一起,她用手捧起聞了聞,有她熟悉的皂香味。恍惚間,那個許久不見的擁抱已經把她裹住。
閻小朵閉上了眼睛,他的擁抱總是這麽讓人心安,她不敢睜開眼睛,她怕下一秒身後的人消失不見。顧諾一的下巴抵在她的脖頸間,有點兒癢有點兒疼。他的吻親在她的麵頰上,那是久違的感覺,閻小朵的腦中一片空白,下一秒便倒在了**。他極力的壓製心頭的焦躁,沉重的呼吸與輕緩的動作有些不協調。沒有過多的交流,閻小朵隻是靜靜的接受他唇間的微暖、胸膛的炙熱,以及無休無止的纏綿。陽光穿過好看的透光簾映在他們的身上,幻出綺麗的色彩。
直到顧諾一用指腹抹去她眼角滲出的淚滴,閻小朵才發覺自己哭了,天色早已暗下,她不由的向被子裏又縮了縮,其實並不冷,隻是想換一個更加安全的角度,可是最後還是躲進了他的懷裏。
他們不說話,也不睡覺,隻是這樣相擁著看著月光滿滿的灑進。閻小朵輕咳了兩聲,然後費力的問他,“餓嗎……我去做飯……”
顧諾一握住她想要撩開被子的手,“你還病著,我來。”
說話間,顧諾一已經起身穿上睡衣出去了,閻小朵知道自己的病,其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嗓子不舒服,想和正常人一樣的開口說話,再過些時日即可,隻不過唱歌就成了奢望。閻小朵不放心顧諾一下廚,也披了衣到了廚房。顧諾一係著圍裙在下龍須麵,十分鍾的時間便盛到桌上兩碗。清湯的龍須麵,有綠菜有西紅柿,還有一個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