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樂宮KTV的迷你包廂內,小瓶的啤酒共二十瓶,依次排開的擺在桌幾上,都已經見了底。閻小朵哭紅了鼻子和眼睛,“阿華,再要十瓶!”
“哎呦喂,你悠著點兒,您以為這是喝水啊,知不知道這一小瓶三十塊啊,您都喝了六百塊了!”阿華從閻小朵手中搶下僅剩的半瓶,然後一口氣喝下,“姑奶奶,快走吧,我就剩一百了!”
閻小朵聽聞,又嚶嚶的哭了起來,“連你也看不起我是吧?我閻小朵現在就招人嫌棄……”
阿華揉了揉頭發,無可奈何的摸了摸身邊陪酒“公主”的大腿,“我的親妹妹,再給哥拿三瓶,哦不……再拿一瓶就夠了。”
滿包房都是濃鬱的酒味,阿華躲到了門外點了一支煙。他四下了張望著,然後拿出了手機快速的撥通了號碼,“您走到哪兒了?到了?嗬嗬,那就好那就好!”
阿華又在外麵站了幾分鍾,才等到了匆匆而來的顧諾一,他趕忙迎了上去諂媚的笑著,“小朵一晚上都叫您呢,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顧諾一沒有搭話,隻是隨手推開包廂的門,閻小朵橫躺在沙發上已經呼呼大睡,沙發有些矮,幾縷長發垂在了地上。顧諾一費了好大勁兒才奪下閻小朵手中的酒瓶子,不禁問著阿華,“她到底喝了多少。”
“桌子上有多少就喝了多少唄。您到底和小朵怎麽了?她從來沒有這樣傷心過。”
顧諾一沒有回答,隻是俯身抱起她,順便捋順了她的長發。閻小朵呼出的酒氣噴在他的臉上,顧諾一嫌棄的撇過頭去,晚上剛洗的澡,而且又換了幹淨的白襯衫,就這樣被她毀了。
兩個大男人好不容易把閻小朵弄回了家,顧諾一熄了燈站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閻小朵,淺淺的月光下她時不時的皺著眉頭,顧諾一歎了一口氣,便關上房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