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朵也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疼,掙紮的坐起,還能聞到隱隱飄來的米香味。還沒等下床,阿華便端著粥鍋到了床前,“小朵,快來喝,鮑魚粥!超好喝!”
閻小朵頭痛欲裂,昨天她喝了那麽多酒,現在胃裏很不舒服,她不由的按摩著太陽穴。係著圍裙的阿華隻是嘿嘿的笑,“小朵,你先歇著,這兩天好好休息,過兩天有一個娛樂節目的通告要上,通告費還不低呢!”
阿華一直很聒噪,閻小朵下了逐客令耳根才清淨了些。她環膝坐在**看著窗外,黃昏渲染的高壓線上孤零零的站著一隻麻雀,閻小朵看了許久,直到那隻麻雀飛走了。
床邊的那鍋鮑魚粥已經涼了,她又加了些熱水,用勺子攪拌著喝下。睡醒了心裏卻更加難受,眼淚掉在粥鍋裏,一滴一滴不間斷,和著心頭的苦澀,她一勺一勺的吞下。顧諾一沒有給她發短信,也沒有給她打電話,閻小朵的心裏很憋屈,自己怎麽這麽愚蠢,愚蠢到可以隨便說出自己的心意?
顧諾一說的沒錯,原來的閻小朵哪兒去了?以前的閻小朵從不會隨便表露心意,即便有喜歡的人也不會。
那碗粥一直吃到想吐才作罷,她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走,一直走到夜裏十點,可依舊心亂如麻。閻小朵關了所有的燈,蜷縮在沙發上,看著那輪明月,心裏如潮般起伏,她忽然很想逃,逃出北京,去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這是閻小朵第一次有了躲避的念頭,她不知道就這樣堅持下去,還有什麽意義……
顧諾一昨晚一直失眠,到淩晨四點才躺下,伴著偏頭痛昏昏沉沉的睡到早上九點,他是被餓著肚子的瓜妞吵醒的。顧諾一懶懶的下了床,弄了些貓糧給它吃,可瓜妞不知怎麽來了脾氣,一爪子伸過去,便把貓食盆傾在了地上,一粒粒的貓糧散落著,顧諾一想要發火,可還是忍下了,他起身到冰箱裏翻找,果然發現了幾袋妙鮮包。吃到妙鮮包的瓜妞高興的打著呼嚕,顧諾一無奈的揪了揪瓜妞的耳朵,“我才走了幾天,你就一身的臭毛病,都是被她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