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從內蒙寄了幾袋牛肉幹,因為胃功能的緣故,我一口也不能吃。
後來,丫頭突發奇想,用攪拌機把一袋牛肉幹給我攪成了肉鬆。碎肉是一件聲勢浩大的過程,就那驚天動地的響動,足以證明她是在做著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
我坐在旁邊,那攪拌機一會兒“吱……吱……”地響,一會兒又“哇啦哇啦”地叫,有時按不住,還會原地旋轉。
她大汗淋漓地忙完後,我開始品嚐。
第一口,感覺很不錯。
第二口時,第一口已經嚼得差不多了,隻覺得嘴裏一堆肉鬆絲毫沒有分散開來的意思,我開始大喊:“娘啊,怎麽到我嘴裏又變成牛肉幹了?”
“本來就是牛肉幹啊。”她不解風情地回答。
“不是不是!”我一邊喊著一邊用手推開她夾過來的“肉鬆”。
“那咋辦?”她的勞動成果被瞬間否決後,開始心疼起那一袋牛肉幹了,“這一袋七八十呢,要不我給你做肉夾饃吧?”
“不要,我還是不吃了吧,先放邊上……”
這一放不要緊,她又在“牛肉鬆”的上麵加了一袋N 年不用一次的海帶。
時間過去了半年。
某幾日,我開始捕捉到屋子裏的味道不對,而且從那個角落裏時不時有不明飛行物出現。我拿著蟑螂噴霧劑尋找了老半天,才發現那袋蓬勃的“肉鬆”。
隻見裏麵成千上萬隻小飛蟲和熱帶雨林裏的藤條一樣的小白線,那叫一個壯觀。
小心翼翼地拿到鼻子旁邊聞了聞,果然是那個我找了好幾天的味道。
一個電話打到她單位發飆,這事情不上綱上線一次肯定不成。
“喂,你給我搞的肉鬆去哪兒了?”
“什麽肉鬆?”
“就是牛肉幹攪成的肉鬆呀!”
“哦,讓我想想,讓我再想想……哦,估計是我表妹拿走了?”她在試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