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地，有一個星期天中午丫頭遲遲沒有下線。一問才知道她在研究某個網站的農場偷菜程序。
我：你不是下午還要去上課嗎，怎麽還不走？
丫頭：我在研究偷菜的外掛呢（一種可以作弊的軟件），好多人都在用外掛，不用外掛多虧啊。
我：你以為你是貔貅啊，隻吃不吐？
丫頭：貔貅是吉祥物，我才不是咧。
我：這個吉祥物是隻吃不吐的東西，好多人希望自己財源滾滾，所以買個貔貅掛在身上，想著聚財。
丫頭：我馬上好了，掛好我就去學校。
我：不掛好不好？
丫頭：為什麽？
我：種菜就是給別人偷的，你想想，要是你種了菜，三天十天都是那個樣子，你就索然無味了，所謂“人聚財散，財聚人散”就是這個道理。
丫頭：啥意思？
我：這是牛根生的名言，但我覺得不一定是他原創的，貌似很有道理，意思是說：注重金錢就會失去知己，把財物散出去，和大家一樣了，自然容易交到朋友。你種個破菜，還成天挖空心思地想一網打盡，別人自然就不來你家菜園了，長期下去，你的庭院自然門可羅雀，了無生機，即便聚財了，又有什麽意思？
丫頭：好好好，那就聽男人的，我聚人。關機，去學校！
不一會兒，丫頭的頭像灰了。
沒過幾天，我開始入迷偷菜了，丫頭在旁邊不厭其煩地說我：“你以為你是貔貅啊？隻吃不吐嗎？大半夜地守啥呢，放著自己的老婆不守，對著電腦中的幾個白菜蘿卜，看得比老婆還緊，可憐的人哪！”
暈了吧。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了下，沒什麽大不了，不就是幾根虛擬的菜嘛。於是，離開電腦，泡一杯清茶，看著丫頭懶洋洋地睡去……其實，於我來說，在寫文字之餘，偶爾點進去某個娛樂的小遊戲，或者偷菜程序，看看朋友們還有幾個在活躍著，還有幾家在種菜，也算是一種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