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很多藥,打過很多針,有過很多刻骨銘心的感受。
可是,就在前幾天的中藥有了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懼。
前晚。
昨晚。
兩次中藥,兩次近乎透支體力的恐懼。我怎麽去描述呢?靜靜地坐著,渾身出著汗,頭發都濕了,全身每個毛孔裏都出著汗,當時室外溫度在25 度左右。
躺在**,深呼吸,調整著呼吸。想象著可以了,就去上廁所……走到廁所門口,眼前發黑,摸不到開關的位置,摸到了,我對著一個沒用的開關反複按了兩下,哦,不對,又換另一個,這時候,體力已經完全不夠用了,天旋地轉的感覺,我扶著馬桶,坐在廁所地上歎息……坐了好久,體力好像有了一點點恢複,複又坐起,坐在馬桶上,一陣涼風,又是一身雞皮疙瘩。
除了虛汗,全身發麻,已經是第四次拉肚子了。
發麻的感覺也很奇怪,從手心、胳膊、舌尖、嘴唇乃至整個臉部,好像時時刻刻都在麻著。
大夫說,吃了鳧茈有可能會有這樣的可能。
拉完肚子,再次扶著牆出來,兩米的路程,我已經走不動了。就地坐在地上,呼喚著“老婆”。
丫頭可能從睡夢中聽到了我輕微的叫聲,迷迷糊糊回答了幾聲,睜開眼睛看到客廳的燈不亮,知道我肯定不在電腦前,趕緊起床,揉著眼睛開燈,找我:“老公,你沒事吧,怎麽坐在地上?”
“鳧茈,就是那個馬蹄(鳧茈是馬蹄的一個別名)惹的禍……你扶我一下,虛脫了,躺**就沒事。”我把手伸出來,讓她扶著。
“要不要找大夫—打120 也行!”丫頭驚慌失措地主張著。
“就是那個鳧茈啊,先前大夫描述過的,就這樣,說是排毒,你打120他們也沒辦法,我躺一會兒就好了……”
丫頭扶我躺在**,以最快的速度給我調了一杯涼開水:“來,那先喝幾口吧,有沒有用不管,先靜一下,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