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剩男剩女橫行的年代裏,我並不認為婚姻是個階段性的任務,一旦沒有按時完成,就會導致人生崩盤。這無外乎是心靈與肉體的雙重依偎,心靈契合講究的是水到渠成,而肉體契合更沒必要猴急,渠不搭也照樣出水。
這年頭,隻聽說過寂寞得哭不出來,從沒聽說過憋得射不出來。若實在沒人待見,還有硬盤中那些島國行為藝術家的視覺盛宴,不光學了知識,順帶著還掌握了姿勢,未雨綢繆,何樂不為?
可惜,和我持相同觀點的人雖然不在少數,但卻永遠也不包括我們的父母。
去過上海人民公園相親角的人都知道,那是多麽壯觀的一出人間悲劇。全是白發蒼蒼的老頭老太,將子女情況介紹的牌子舉在手中,係在脖中,攤在地上,掛在繩上。互相探視詢問著,力圖公平合理、童叟無欺,期待能從那簡曆般的介紹中覓得兒女終身幸福。可憐天下父母心,給下一代做了一輩子父母,還要為再下一代尋找父母。
我和楊露露分手以後,我媽就開始了嘮叨,說我一點都不懂得珍惜,把那麽好的一個媳婦給丟了。幾個月後見我遲遲沒有動靜,也不像有動靜的征兆,她老人家更是心急如焚,若不是我死命抗爭,她沒準兒也得天天去逛人民公園,舉一小牌子,逢人就湊過去搖晃:
“梁爽,男,1976年出生,身高1米81,體重74公斤;大公司人事部兼公關部經理;有婚房,待買車,月入豐;無婚史,無疾病史,戀愛次數少;性格開朗,為人善良。覓:適齡待嫁女子,要求品貌端莊,身體健康,為人正派。”
天呐,饒了我吧,這要被我那群小姐看見,我起碼半年不敢去K房。如果被楊露露看見,她肯定會說:“喲,這條件,說得我小心肝兒撲通撲通亂跳了。”然後趴在**,笑得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