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當天,我正在夢裏和“虐貓女”纏綿,剛準備效仿那隻小貓窒息一把,突然聽見猛烈的砸門聲,我慌亂地邊往頭上套衣服,邊把她塞到床底下,她探出腦袋問我:“在家裏也會被查房嗎?我有帶身份證!”我說你帶著良民證也沒用,楊露露回來了。
正當我手足無措,絞盡腦汁尋找對策的時候,砸門聲再度響起,我絕望了,崩潰了,然後就被嚇醒了。
果然有人在敲臥室的門,聲音不大,卻像啄木鳥一樣節奏明快,且堅持不懈。我看看手表,才早上八點,自己沒睡幾個小時。我猜就是小玲子,便沒好氣地衝門口大聲喊:“廁所在左邊!”果然隔著門傳來小玲子的聲音:“起床啦起床啦,好多事要做呢!”
我裹了件睡衣,睡眼惺忪地拉開門,隻見她衣著光鮮笑容可掬地站在那裏,頭戴一頂聖誕帽,手裏還牽著一個氣球。我非常無奈,邊關門邊哄她,說等叔叔睡醒了再帶你去遊樂園。
她連忙把門給頂住,說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我翻著白眼看看她,說我當然知道,不就當年有個老色棍想從煙囪爬進閨房欲行不軌,結果被那悍婦抓住割掉小雞雞,隻剩下蛋了嘛,瞧把你給興奮的,小姑娘家別老向往這種事情。
小玲子把氣球向我砸過來,說大清早的就不正經。我心中暗想,要不是被你吵醒,更多不正經的事我都做出來了。
我問她那麽早叫醒我到底有什麽要緊事,她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我接過來一看,上麵寫滿晚上來家裏參加派對的人員名單,起碼有一半我不認識。小玲子得意洋洋地說:“人我都統計好了,但家裏衛生要搞一下吧,聖誕樹要裝飾一下吧,環境要布置一下吧,桌椅要重新擺放一下吧,吃的喝的要采購一下吧……”
我腦袋都大了,急忙打斷她,說你可以找幾個老鄉組建一個特別行動組,放心大膽地去幹吧,祖國是你堅強的後盾。說完我關上門,爬上床,用被子蒙住頭,試圖斷點續傳剛才那個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