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樓,看見一樓七爺房間黑糊糊的,我以為老頭兒早就睡了。我倆登上二樓,我房間的門敞開著,裏麵人頭攢動,七爺、大力、卡卡、大塊、書琴都在。
七爺堵在門口,見我一副狼狽的樣子,道:“衣冠不整,成何體統?”
我看看自己,是的,褲帶都沒係好,鬆鬆垮垮的,就像脫過褲子沒束腰一樣,而曉淩,本來油亮順滑的頭發卻如乞丐般蓬亂,隱約可見她緊身衣服裏麵的內衣都露出來了。
七爺大聲喝道:“你們幹嗎去了?”
大力說:“他們肯定是剛‘野戰’回來。”
我當時有點犯渾,心想確實是與“鬼”、蛇“戰鬥”了一番回來,便說:“嗯嗯,野戰了。”
曉淩終於見到爹了,算是見到“組織”了,竟激動得跑到書琴麵前嚶嚶地哭,尋求書琴的安慰。我看這一幕怎麽有被捉奸在床的意思呢?
我恨恨地瞪著大力,卡卡和大塊在偷笑,真是一幫好兄弟!唉,我……不吃羊肉空惹一身膻了。
我說:“七爺,我真沒吃羊肉!噢不,是你誤會了。剛才我們在墳墓被蛇追,差點就把小命交待在那兒了。”
七爺說:“少廢話,拿個蛇來推搪,算什麽男子漢,你像個燒屍的男子漢嗎?那我問你,你們的衣服怎麽都鬆了?”
我說:“沒有哇。”
“你們怎麽滿身草?”
我說:“摔在地上,滾的!“
卡卡插話道:“滾到一起了吧?”
我對卡卡橫目怒視。
七爺說:“這是我閨女啊,你說咋整?叫你父母來。”我一聽,不是吧?都要驚動父母了?
曉淩還在抽泣,好像我真的欺負她了!這個曉淩,真會挑時候哭!
我道:“七爺,我對天發誓,我們絕對沒有做過像你想象那樣的事!”
七爺看看我,說:“就你這樣?我閨女哪兒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