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火葬場工作這5年

治邪

接著,我躺在**打滾,無比痛楚、發癢,我真想把自己的骨頭拽出來撓癢,全身好像有螞蟻在叮咬。我口中念念有詞,臉憋得老紅,有非常強烈的窒息感覺。

事後,曉淩告訴我當時她飛快地衝向汪財的辦公室,半路上,撞上了七爺,曉淩哇的一下哭出聲來。

“曉淩怎麽了?”七爺問。

“喃生,喃生……”曉淩說不出口。

“他怎麽你了?”七爺問。

“他,他,他好像中邪了。”曉淩說。

“在哪裏?什麽情況?”七爺還有點不信。

“在宿舍。他,他……”曉淩說。

“快,快去。走。”七爺急急地和曉淩回到宿舍。

七爺說:“這是怎麽回事啊?”

曉淩在路上和七爺說了我救火的事情。女人的手都是往裏拐,曉淩永遠是幫我的,沒有說是我忘記關電所造成,而是像汪財那樣說是我發現火情想救火。七爺皺著眉頭,將信將疑。

七爺說:“他說見到了一個打傘的女人?”

“嗯,可是我什麽都沒看到。爸,不會真的有鬼吧?”曉淩問。

“不會。”七爺來到我跟前。

我蜷得像個春卷一樣,在**滾來滾去,全身汗水流淌。七爺翻翻我的眼皮蓋,他希望看出我是病而不是真有“鬼”附身;七爺再把把我的脈,看看我的脖子,然後說:“有問題了。”

曉淩擔心地問:“爸,什麽問題?”

“曉淩,快去給喃生家裏人打電話,別成他和家裏人見的最後一麵啊,這問題大了。”七爺說。

“嗚嗚嗚嗚,死李喃生,你可別這樣啊。我去,我去。”曉淩飛快地跑出門去了。

七爺幫我抹身子,從上到下,任何地方都沒放過。我有點難過,我的處子身被準嶽父先看了,心裏有點不平衡啊。

曉淩打完電話之後,回來見七爺脫光了我的衣服,她跑回她房間回避了。我也羞答答地想辦法扭身子,可還是有點迷糊,全身癢,想吐,口中還不時地噴出白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