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拜山的時候,我拿阿坤的手機給在火葬場的曉淩打了個電話,曉淩接到我的電話時吃驚地問:“喃生,你在哪裏呢?有什麽事?哎喲,你那裏怎麽這麽大的風?你被吹到哪裏了啊?”
我說:“我在山頂呢,八百米高的山頂上。”
“你就騙我吧,山頂裝有電話呀?有部隊在上麵啊?”曉淩單純地問。
“啥?這兒需要部隊嗎?我的後勤就是阿坤,他不是有個手機嗎?
他以前用的是尋呼機,現在都換手機了。我和你說,這個手機真方便,回頭我們也買倆。”我笑著說。
“是嗎?那這太好了。行,你回來幫我買一個,回頭我給你錢。”
曉淩說。
“哈哈,我送個給你。”我說。
“嗯,你送給我,我出錢。”曉淩說。
“需要嗎?哥是做房地產的。回頭見,過幾天我就回去。”我說。
說完之後,我心裏樂開了花。真是要與時俱進啊,手機都出來幾年了,一定得配個手機,別到時候再受傷連個人都找不到。
幾天以後,回到火葬場時都接近四月了。這一走就走了差不多一個星期,這個單位真好,假期可以自己隨意定。
我是坐著阿坤的大奔回到火葬場的,路上我玩著新買的手機——兩部夏新A6,1700元一部。這是種被稱為會跳舞的手機,我那個是天藍色的,曉淩那個是粉紅色的。在車上玩了幾下就沒有電了。
阿坤一路上笑我:“哈哈,哥,叫你買個我這樣的諾基亞,我這個省電,你偏偏要買國產。”
“你不知道,我去年給家裏買回來的DVD就是夏新的,比較有感情。你看,這個手機夠薄夠酷。你就別羨慕了。”
“你呀,泡妞很舍得下本兒呀,都送手機了,我看我追鄭秀文是沒希望了。”阿坤說。
“你就得了吧,別挖我牆腳。我和曉淩是心有靈犀的。你這開著大奔不是也很舍得下本兒,說吧,你追了幾個啦?今年大伯可是許願了要我們結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