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安伸手就把她拉進了懷裏麵,秦悅歆沒有任何準備,就被他扣著要緊緊地貼上了他的胸口。
兩個人已經有將近二十天沒有這麽親密過來,秦悅歆之前的手受傷了,別說兩個人親密,就連睡覺的時候她動都不能動,特別是水泡破水的那幾天,她簡直就是連覺都睡不了,經常都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傷口會發癢,可是她不能捉,隻能咬著牙熬著。
相隔了這麽長的時間,突然之間這麽親密的接觸,秦悅歆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被陸晨安的體溫帶熱了。
她伸手想推開他,他卻一邊吻著她的後頸一邊可憐巴巴地開口:“歆歆。”
男人撒嬌的時候真的受不了,特別是陸晨安,聲線明明是偏醇厚沉穩的,可是放下來撒嬌之後卻多了幾分撩人的輕浮。
她被他吻得有些發顫,一旁的台燈的光圈在她的眼裏有限晃,秦悅歆不可自抑地哼了一下:“嗯——!”
在陸晨安的手上,秦悅歆就像是那被人摁在砧板上的魚,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憋久了之後的陸晨安狠,她覺得自己的腰要斷了,秦悅歆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被扯著線放飛的風箏,而陸晨安就是那掌風的人,吹得她連邊際都摸不到。
偏偏他還嫌棄風不夠大,不斷地在那兒扇著,鼓動的風一陣比一陣的大,秦悅歆幾乎是哭著讓他放過自己的,可是他卻仿佛什麽都聽不到一樣,一邊吻著她一邊說著沒有任何用的話。
等被放過的時候她推著他從陸晨安身上翻下來直接就睡了,每次都說最後一次,卻每次都不是最後一次。
她現在又困又累,閉上眼睛就能夠入睡了。
昨天晚上鬧得太狠了,第二天鬧鍾響起來的時候她都沒聽到。
等她聽到第二次的鬧鍾的時候已經過去十分鍾了,她以為還是第一個鬧鍾,抬手按了打算再睡十分鍾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