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就知道隻要自己死咬著不說,這事情雖然沒辦成,可是錢還是能收到的,雖然沒人五萬塊,也不多,但是就進去局子坐了幾天,就拿了五萬塊,也總比在夜總會裏麵幹兩個月強。
“強子,這事情多虧了你了,來,哥請你去喝酒去!”
陳文口中的強子,正是那一日打電話給秦芷茹的男人,秦芷茹給了他一百二十萬,撈三個人出來哪裏用得著這麽多錢,他直接給局長的兒子塞了一輛五十多萬的寶馬,人關了沒幾天就放出來了。
給了陳文他們三個人一人五萬,他自己一個人就拿了五十多萬。
正所謂黑吃黑,就是這樣的。
“文哥哪裏的話,你們剛出來,應該兄弟我給你們洗塵。”
“好!果然是兄弟!”
強子低頭扯了個笑,吃完這一頓,他估計就不會再見他們了。
四個人正打算去胡吃海喝一頓,卻沒想到突然兩輛麵包車停在了跟前,陳文第一個反應過來:“跑啊!”
車上下來了八個彪形大漢,一個人摁著,一個人抬手一劈,直接那麻袋就把人給套進去了。
四個人,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就全部都被扔到麵包車的後車廂了,一台車裝了兩個人。
正巧這段路這個時候沒什麽人,那幾個大汗的動作又快,誰也沒發現這一幕。
陳文他們是被一桶冷水潑醒的,這大冬天的一桶冷水下來,人不醒都不行。
“這是什麽地方?”
“你們想幹什麽?”
四個人全被綁著了,周圍都是牆,屋子裏麵就隻有他們的頭頂有一盞燈。
一排的黑衣人守在了那門口處,陳文看過去,隻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
“你們,你們想幹嘛?!”
男人一隻手插在口袋裏麵,他突然回過頭,隻是那邊沒有燈光,他看得不清楚,隻能感覺到那雙眼眸看著自己的冷意,就好像是晚上的狼看到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