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不快地說道:“這還用說嗎,我和蕭兄你相處也有一年多了,蕭兄的為人處事,我差不多也明白了,不過,今天這件事,蕭兄做的有些過分了。”
蕭老道聞言,笑得更厲害了,“我做的一點兒都不過分,老弟呀,凡事不能隻看表麵。”
“表麵?”太爺說道:“那位大叔的腿本來已經好了,卻突發奇癢,和你有關係吧?”
蕭老道笑著一點頭,“不錯,和我有關係,是我叫十一在河邊找來的毒草,抹上就會發癢。”
太爺又說道:“他身邊根本沒有鬼,你卻和十一一唱一和,故弄玄虛嚇唬他,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帶路,來掏這座墓,對嗎?”
蕭老道又一點頭,“對。”
太爺說道:“你處心積慮這麽做,就是為了這座古墓裏的東西,對嗎?”
“還對,不過,這都是你表麵看見的。”蕭老道說道。
太爺冷冷問道:“那什麽不是表麵的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這麽做,是不是不擇手段了呢?”
蕭老道頓時收住了笑容,說道:“老弟呀,老哥我還是剛才那句話,凡事不能隻看表麵。”蕭老道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位老哥的腿,看似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裏麵還有餘毒未清,長久下去,肯定會複發,隻有挑開皮肉,再上一次藥,不過,皮肉挑開是會疼的,與其讓他疼,還不如讓他癢呢。”
太爺聞言沉吟了一下,“那你為什麽騙他說,被他同夥的鬼魂跟上了呢?”
蕭老道說道:“他那三個同夥,怎麽說跟我也算是同行,假如說,將來有一天,我中了機關死在墓裏,你忍心把我的屍體留在墓裏嗎?”
太爺沒吭聲兒,蕭老道接著說道:“就算你忍心,我還不甘心在墓裏當陪葬呢,咱把他這三個同夥的屍體拖出來埋掉,也算是給他積德了。過去,我有幾個同夥,都死在了墓裏,全是我一個一個給他們拖出來埋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