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當我沒說吧。”他喑啞地笑笑,看著我說,“明天,我們去離婚吧,放你一條生路。”
“離婚?”再一枚重磅炸彈,我傻傻看著他。
“不然呢。”他鳳眸微眯。
我抿唇不語,我已經退步,打算和他一起度過難關,再給他生孩子,和他永遠在一起,但讓我做試管,我一時之間,還真是接受不了。
畢竟,我還是個處呢。
我的人生,未免也太悲劇了吧。
“去睡吧,明天我們去辦手續。”男人在沙發躺下,聲音清冷淡漠。
“沈以南!”
他不再理我,我站了一會,黯然回到**。
離婚,給我生路,我本應該開心呀,但我為何心情如此沉重,如此惆悵。
黑暗中,看得到他睡在沙發的輪廓,隱隱心疼。
輾轉一晚,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眯了一會,等我起床,他已經不在家裏了。
我趕忙梳洗了,提著包包,連早餐都顧不上吃,快步出了家門,趕去上班。
一會他若是找我離婚,我就以忙為借口算了,我不想離婚,最少現在不想。
急急忙忙趕到良緣,經理沒有安排我出去跟妝,讓我在店裏就行,我卻主動跟著劉馨出去了。
我擔心沈以南會找來店裏。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我和劉馨才結束今天的任務,回到良緣,良緣的外麵停著一輛車,司機看到我,趕忙跑過來,頷首對我說:“太太,請上車吧,先生讓我來接您。”
我剛想打電話和沈以南確認一下,手機已收到沈以南的短信:“我讓司機過來接你了。”
“好。”我回複了一個字。
上車後,我惦記媽媽,讓司機先送我去醫院。
媽媽已經睡了,我在病室呆了一會,悄然離開。
出來電梯時,安靜的走廊裏,站著一個大大眼睛,滿臉茫然的小女孩,小女孩戴著帽子,大約五六歲的樣子,長得非常漂亮,隻是很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