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視頻,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燈光慘白的房間,房間裏有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護士,穿著手術服,戴著手術帽的醫生,還有一張手術床,看上去格外的陰森可怖。
白鷺被幾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人推搡進屋子,她眼裏充滿恐懼,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顫抖著聲音問:“你們要做什麽?”
“給你做流產手術。”醫生回答的聲音冷寒如冰。
“是沈以南讓你們做的嗎?沈以南!你這個禽獸!你連自己的孩子都要殺死嗎!”白鷺顫聲大罵。
醫生淡淡冷笑,機械地回答:“你懷這個孩子,隻是用來做你報複別人的工具,所以不如不生!”
我看到這裏暫停,皺起眉頭看著沈以南。
沈以南習慣性地叼起一支煙,臉色陰沉如水。
“這樣不太好吧。”我小聲說。
“看下去。”他說。
我打開視頻,繼續看下去。
白鷺被那些人押在手術台上,她嚇得淒厲慘叫:“不要!沈以南!不要這樣!”
沈以南的聲音沉沉響起:“這個孩子,隻是你的一場騙局和報複的工具,留著做什麽?”
“但是他已經著床成功,已經是一條生命,沈以南,求你不要這樣,求你放過我!”白鷺爬在手術**,瑟瑟發抖。
“放過你可以,我隻是想告訴你,挑戰我沈以南的底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別以為我做不出來!”沈以南的聲音冷寒狠戾。
白鷺顫抖著,好一會都沒敢出聲。
“自己去申請離婚,解除我們的婚姻,另外,讓顧源這個縮頭烏龜滾出來!”
沈以南的話說完後,手術台旁的醫生退散,房間裏所有的人全都出去了,剩下白鷺戰戰兢兢地爬下手術台。
視頻結束了,我把手機還給他。
“明天她會申請離婚嗎?”我感覺白鷺既然做了這麽多,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