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認識我們,沒有人攻擊我們,我們像真正的夫妻,最甜蜜的情侶,攜手於山水之間。
晚上,我們住在當地的吊腳樓裏,依偎在走廊的秋千上看月亮。
“我不想回去了,老公。”我膩歪在他懷裏。
他笑笑,撫摸著我的頭發,柔聲說:“別著急,這一切總是能過去的。”
“我們等小雨點的病好。”我輕輕點頭。
我手指在他臉上摩挲,被他捉住,放在唇邊親吻。
“軟綿綿的,跟沒骨頭似的,還有小酒窩,”他捏著我柔軟的手背輕笑,“這就是傳說中的柔弱無骨吧。”
我很享受地把身子都趴在了他身上,笑著說:“是不是想一口吃了?”
“是不是想我吃了?”他也笑,結實強勁的手臂箍著我。
我心一**,感覺全身血脈就因他一句話便點燃。
“老公……”我半閉著眼,去尋找他的唇。
他說的,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要叫他“老公”,我也越來越愛這個稱呼,無論將來如何,我的老公都隻有他一人。
“寶貝。”他的聲音喑啞了,呼吸也瞬間灼熱,唇帶著濃烈的渴求,覆蓋在我唇瓣。
他把我抱起來,回去房間。
房間裏是那種古老的床,有特別的風情,也無端令我們更加動情。
……
當我們倆都無力地癱軟在床時,他手指梳理著我頭發笑:“親愛的,明天還去爬山嗎?”
“怕是不能了。”我滾到他懷裏。
“我有個提議,關於明天的行程。”他很認真的樣子。
“去哪?”我帶著倦意,懶懶地問。
“還是爬山。”他的手順勢在我臀撫摸。
“我沒勁。”我手臂箍著他脖子。
“明天就爬你老公這座山。”他側身,笑著捏住我鼻尖。
“那比爬十座大山還累。”我被他逗樂,打他的手。
“但是比爬任何一座山都快樂,是不是?”他翻到我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