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想法和旁邊的上弧月說了。紅毛狐狸想了想:“剛才我隻是覺得這些鬼嬰是跟著母體一起死的,但是聽你這麽說,倒是也有這種可能。在嬰兒尚未成型的時候流產,也可以達到這種效果。”
我這會兒可沒什麽心思為自己的出色的聯想能力自鳴得意,隻是覺得屁簾兒把鬼嬰給吃掉了這種事兒千萬不能讓女人知道。
小狐狸這會兒在旁邊提出了質疑:“姐,我覺得這些鬼嬰不會是她和楊教授的孩子,要不然楊教授怎麽會把自己孩子的靈魂給封印起來呢?”
我倒是巴不得那些鬼嬰和女人沒一點關係,所以這會兒也忙不迭點頭:“沒錯,這些鬼嬰肯定是別人的。”
對我們的分析,紅毛狐狸並沒有做什麽表示。我擔心的事情也並沒有發生,女人隻是在那裏自顧自地抽抽噎噎,像個丟了孩子的祥林嫂一樣,一副自悔的表情。
過了很長時間,她才好不容易從自己的悲傷心境中走出來,止住哭聲道:“你們都出來吧,躲在暗處看我的笑話也應該看夠了。別忘了咱們今天來的目的,我想和你們麵對麵談談這場交易。”
既然早就被女人識破了我們在迷障裏,仍舊躲在裏麵也沒有意義。上弧月帶著我和小狐狸從裏麵穿出,徑直站到了女人的麵前。
對我們在眼前憑空出現,女人看樣子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出現太過驚訝的表情,隻是平靜地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上弧月先開了口:“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們的?”
“七尾靈狐是吧。在冀北這塊地方,但凡發生過的大事,難道還能藏得住消息麽?”女人看向上弧月道,然後目光從我和小狐狸身上掃過,最後徑直落在了我們身後發出騰騰黑氣的屁簾兒身上。
小鬼兒勉強抑製住上躥下跳的動作,殺氣騰騰地看著女人,顯得頗為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