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已經悟透了刀讖第一幅圖的寓意,圖中二人確是洛凝風和陸長孝無疑,之所以得出他們是站在懸崖邊上,就是因為,他們當時正在爭執要不要從原路返回。
如果我們晚到一步,讓洛凝風拉著陸長孝走進了那座滿是妖族石俑的洞窟裏,肯定會驚醒那些沉眠的妖族,到那時不光他們必定死在哪裏,很可能還會將我們也牽扯進去。
那洞窟,就是秦家人有恃無恐的倚仗,因為那是一條隻許進不許出的絕路,沒人能從那裏離開,即便是我們五名聖境齊聚,也不可能敵得過數千妖族的圍攻。
至於圖中所示,他們伸手便可觸及金色祥雲,或許是留在這村裏會得到什麽好處,也可能隻是意味著他們能逃過死劫,化險為夷而已。
但第二幅圖中顯示的衝我揮手之人,還分辨不出到底是誰,而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現在想來也隻是有點似曾相識……
我不相信洛凝風和陸長孝看不出這個村子的玄機,他們應該也已經猜到,那個滿是石俑的洞窟是條絕路,但洛凝風不肯被降服於此,急著離開,已經抱定了拚命之心,而陸長孝比較穩重,堅決不走就是想摸清這裏邊的玄虛再另尋出路。
當然,這一切都還隻是我的揣測,直至此時我們還沒有機會與他們私下接觸,這村子究竟是隱藏著怎樣的秘密,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我們又該如何破局,還要等明天見過村長之後才能定奪。
第二天在秦家吃過早飯,秦家母女果然帶著我們到了村公社。
說是公社,看起來就像是祠堂的前殿,建築帶著一股徽派建築獨有的風韻,古色古香,兩位看上去頗有風骨的白須老人正在下棋,見我們來,很熱情的起身相迎。
邱、葉二人出麵與他們攀談,兩個老人出乎意料的幹脆,居然直接告訴我們,他們就是郭璞的後人中僥幸留存下來的一支,清初的時候開始到此避世隱居,至今已經三百多年了,村中有兩大姓,蘇姓後人二百多,秦姓後人近五百,都是郭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