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蘇城安排的一個小院住了下來,小院是蘇家的,蘇娜娜負責照顧我們的食宿。
既然雙方沒有明著撕破臉,那麵子上的工夫就還是要做的,蘇家人對我們關照有加,而我們也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與他們談笑如常。
雖然邱逸雲看起來像是在生陸長孝的氣,連話都不跟他多說半句,但實際上所有人都在等機會,等一個與他獨處的機會,問清他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陸長孝此人年紀輕輕就能做到大玄空西南方麵的負責人,除了他已踏入聖境,在修行上表現了出了極為優異的天賦外,更是因為他為人處世也十分老練圓滑,有著與年紀不符的精明幹練。
我們都相信,他今天之所以表現得如此怪異,必有原因,隻要給他說話的機會,他一定會主動找上門來,說出他這麽做的理由。
可讓我們失望的是,直到傍晚,陸長孝也沒表現出一點解釋的意思,反而有意避開了我們,甚至住到了秦玉家,不給我們盤問他的機會。
如此一來,即便沉穩如葉不相,也不禁有些皺眉。
難不成這陸長孝還真是見色起意,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
當晚,我和楊樹睡在小院的西廂房,雖然早早就熄了燈,但我跟本就沒有半點睡意,閉著眼睛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琢磨著這兩天來發生的一切。
可不等我琢磨出個所以然來,忽然窗外傳來一絲細微的響動,就像有野貓在抓撓窗子似的,雖然聲音不大,卻被我聽了個真切,我一個激靈,猛的從炕上彈了起來。
果然,月光映照下,一個黑影從窗外一閃而過。
我的感官隨即舒展開來,卻隻瞥見,一個纖瘦的人消失在院牆處,再查探,竟已蹤影全無。
雖說隻是一瞥,但這個身影讓我感覺頗為熟悉,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