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敢肯定的是,傳書者不是陸長孝,雖然隻瞥見一眼,但還是看得出,那是個女人。
次日天亮,我還沒睜眼,就聽到有人敲門。
隔著窗紙看到一個纖瘦的身影就在門外,不知是不是昨夜冥思苦想了半宿傳書者的緣故,看到這身影,竟然感覺與那傳書者極為相似。
楊樹已然起身要去開門,卻被我抬手止住,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身影,想分辨個清楚。
但門外隨即傳來了蘇娜娜的軟糯聲音:“楊家兩位哥哥,娜娜給你們送早飯來了。”
我不得不拋開繼續研究的念頭,讓楊樹開了門。
身穿潔白漢服的蘇娜娜端著個餐盤走了進來,餐盤裏兩碗熱騰騰的白米粥散發著清香,還有一大盤雪白的饅頭外加兩個小菜,看起來頗有食欲。
清晨陽光正好,穿過房門照在衣著素雅的佳人身上,漢服的寬袍大袖透著十足的古韻,她梳著個清爽的高發髻,以一根藤條似的銀簪穿著,幾縷青絲從額角垂下,美得扣人心弦。
我把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看了看表,才清晨五點多鍾,心裏不禁有些疑惑。
我們雖然是名義上的客人,但用得著她這麽早親自把早飯端過來麽?
如此殷勤,莫非另有原因?
見楊樹接過餐盤,我笑著道謝:“謝謝蘇姑娘了,這飯菜香氣撲鼻,不知是誰的手藝。”
蘇娜娜略帶羞澀的笑道:“是娜娜親手做的,兩位哥哥快趁熱吃吧。”
“哦?這種事也要你親力親為麽?天剛亮,飯就做好了,你豈不是半夜就要起來忙活?”
我有心試探她一下,說話的時候一直留意著她的表情。
如果真是她午夜傳書,應該能從表情上看出一絲端倪。
但她卻並沒什麽異常表現:“家中早飯都是娜娜在做,習慣了,楊大哥不必介懷。”
我不死心,哈哈一笑:“我昨晚夢見有美人登門求見,這一睜眼就看見了姑娘你,莫非有什麽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