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是上班時間,笑笑給餘雁撥了個電話,她沒有接。有些擔心的笑笑又打給了吳夢爾。
“笑笑姐?”小吳聲音有些迷糊,笑笑這才意識到,好像已經到了午休的時間,她有些抱歉:“小吳,你是不是在休息?打擾你了。”
“沒事啊。”小吳揉了揉眼睛,“怎麽啦?”
“小吳,Z市是不是出了C92確診病例?”
“對啊。過年的時候出的應急隊,前兩天實驗室才確認了。”小吳毫不避諱,隻覺得有些奇怪,她問:“咦……笑笑姐你不是請假了嗎?是怎麽知道的。”
還是真的?笑笑有些無力,“隻是常規性的個案病例吧?到底什麽情況?”如果是群體性的爆發病例笑笑應該早被召了回去應對媒體。
“嗯。男性患者,四十三歲,據家屬說是生喝一大碗甲魚血。”小吳語氣有些嫌棄,“湖區抓的野生的,好幾隻。”
這是作死……笑笑一聽描述,吐槽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下口。
這人生食甲魚血就算了,還是野生的甲魚;野生甲魚也就算了,還是疫區的野生甲魚;再退一萬步,喝一杯就算了,還好幾隻湊成一碗血……
綜合下來,他不染92腸道綜合征,誰染?
“他情況怎麽樣?”還沒出十五,鬧出這麽一攤子事兒,笑笑猜測患者家裏也是夠鬧心的。
“沒脫離危險,ICU住了好幾天了。髒器衰竭,在搶救。”
對於這樣的事,小吳他們都見怪不怪了,反而對笑笑的態度有些好奇:“笑笑姐,你怎麽這麽關心這個?該不會是你親戚吧?”
“別,我可沒這樣倒黴親戚。”既然是個案,笑笑也放心下來,想著“我就聽到點傳言,過來問問,單位年後沒什麽事吧?要不要我提前收假?”
“不用。”小吳答得十分幹脆,“就出了這麽一個自己作的,其他順風順水,笑笑姐你家有大喜事,安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