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這根救命稻草,張笑笑渾渾噩噩地回到了辦公室,路過門口時,有同事關心地想問候兩句,笑笑隻是擺擺手,失魂落魄。
手機還在亮個不停,看在笑笑眼裏隻是十分煩躁,她索性關了手機,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
出了這麽大的事,易白山應對很快,不過一刻鍾功夫就向衛計局上報了消息。節後出現輿情,在單位坐鎮的副局長一聽也急了,帶著調查的隊伍就趕到疾控。
“咚咚咚。”調查組門敲得十分急切,仿佛笑笑再耽擱一會兒他們就要破門而入。
“你怎麽回事,上班怎麽能鎖門。”一打開門,還沒進入正題,笑笑便被副局長向立新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
易白山站在他後麵,看著笑笑恨鐵不成鋼。這事要徹底調查,光憑他們一個小小的疾控中心什麽事也成不了,他知道各個關節需要衛計局幫忙周旋。
可笑笑一來就給局裏的同事留下一個這樣的印象,易白山覺得他考慮的事情恐怕有些棘手了。
“對不起,我關門的時候沒有注意。向局,你們坐。”萬幸的是,笑笑態度十分端正,轉身就去給大家泡茶。
剛才的氣氛讓易白山心裏有些擔心,若眼前的姑娘再嘴硬一會兒,恐怕可能被直接被通報開除了。
“不用了。”向立新掃了一眼張笑笑,“你就是張笑笑?走,我們去會議室說。”
然後囑咐易白山,“把參與了C92那次應急隊出動、檢測都的叫來,既然來了,就一次搞清楚。”
笑笑像一個罪人一樣被安排在了圓桌型會議室中央,事實上她覺得自己有些缺氧,竟然連“為什麽是她”、“誰要害她”這樣的問題也沒有理順。
“大家應該知道,今天開會是為了什麽事。”向立新清了清嗓子開場。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匯聚到笑笑身上,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