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我可以當您的徒弟嘛?”武邕陽瘸著腿,一顛一顛的跟了上去。
“你倒是有意思。”循儼說著一下子將武邕陽拎了起來,抱在懷中。
被拎起來的武邕陽先是一驚,隨後下吧搭在循儼的肩上低頭含笑著。
那身後的趙籮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這還是武邕陽回來這麽久的第一次見他笑。
“師父!”
趙籮看到屋子內的尉遲一下子撲上去將對方抱住,武堯安無奈的拎著外衫,身上將趙籮從尉遲的身上扒了下來。
“剛剛見你不是跟武邕陽玩的很好,怎麽又來這裏添亂?”
“武邕陽在求著拜師,我去添什麽熱鬧。”
“可我這裏已經夠熱鬧了,沒看到我正在給你師父穿衣服呢嘛?”
尉遲的手全部被纏住,穿衣服也與武邕陽一樣,自己是不能穿,府上也沒有個伺候的丫鬟,武堯安便親自上手幫忙。
本來尉遲覺得自己的傷沒什麽,就是破了個皮,是哪個郎中太過於大驚小怪,而武堯安的舉動比那郎中還甚。
趙籮見在這裏也討不到好處,便起身順著香氣找到了廚房,見滿月管家在便立刻貼了上去。
送走趙籮,武堯安一轉身便看到尉遲在一旁笨拙的穿著衣服,伸手將衣服拿了過來埋怨道:
“都說了我幫你我幫你的,你著急什麽。”
“沒有著急,你若再耽擱就來不及早朝。”尉遲雖然嘴上說著,可是卻並沒有推卻武堯安的好意。
“告假了,你好不容易回來。更何況這朝堂有我無我都一樣,我現在不過是一把刃,誰都能拿著使,倒不如老老實實完成他們想要我做的事情。”
“他們想要你做什麽?”尉遲說著突然握住武堯安的手,低頭低頭看著對方問道。
聽到武邕陽想拜師,循儼便帶著對方穿過了整個院子,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走到了自家的武器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