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武邕陽梗著脖子有些憤怒地看向尉遲,好像這個人並不是他的救命恩人,而是那些強盜中的一員。
“今日你殺的,明日便再會出現。就算你有能力一直在那裏將這些一批又一批的強盜殺光,可是你死後呢?你有想過他們為什麽在那裏做強盜嘛?”
武邕陽聽到這些話再一次低下頭,他聽懂了,也知道了尉遲的意思,要想減少這些強盜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見對方聽進去了,尉遲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並不是再給他們的罪行開拓。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能安居樂業,那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尉遲點到為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她不知道武邕陽在那裏坐了多久,隻記得對方笨拙地用那雙手行了禮,離開了鄂國公府。
“說吧,就剩我們三個人了。”
“說什麽?”尉遲打了個哈氣,並不想說關於這次刺殺的事情。
“說說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我平白無故丟了個徒弟,你總要說點什麽。”
“我夜觀天象,你們兩個並沒有師徒情分。”尉遲說著起身走到門口。
看著霧蒙蒙的天氣,尉遲決定回到屋子裏再繼續睡個回籠覺。
見尉遲要走,武堯安立刻起身跟了上去,說是攙扶對方,實際上一點用沒有。
“大人不會想一直賴在鄂國公府上吧?我知道大人不是什麽貪圖富貴之人。”見武堯安那狗腿子的模樣循儼開口說道。
“你還真想錯了,我天生就貪圖這些。”武堯安看著跑進來的小廝,歪頭對著循儼坐了個鬼臉。
“怕不是某些人不想讓我看到被媒婆踏門檻的窘迫。”
“少爺,那個媒婆又來了,不過今天不是李員外家的那個千金,說是張員外家的千金。”那小廝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不是說不見嘛...”
武堯安沒有聽清循儼後麵又說了什麽,笑著摟住了尉遲,去尉遲的房間走得比去自己房間都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