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李懟懟肯定不是趕屍匠的對手。
盡管屍蟲已經被吸出,但經過這麽多天的折騰,即使是吸血鬼的身體,也沒法恢複那麽快。
我拽住李懟懟的衣角,我想和他說,趕屍匠對我這個人類應該沒有什麽敵意,不會殺我,我想讓他走。
可我現在太難受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反倒是李懟懟,看了我一眼,反手將我拽他衣角的手握住。
他掌心冰涼,卻讓我心頭一熱。
我看著他的側臉,也默默握緊了他的手。
獨眼趕屍匠從窗台跳了進來,在他的身後,也陸陸續續有趕屍匠翻過窗台,站到了餐廳中來。沒一會兒時間,平時隻有三人吃飯的空曠空間,一下變得十分擁擠,氣氛劍拔弩張。
獨眼趕屍匠瞥了我一眼:“她是普通人,不該參與你我之爭,把她交給我們,稍後留你全屍。”
“嗬,她確實不該參與你我之爭,但我也不會把她交給你。她是我的。”
我知道,我是李懟懟的獵物,一開始他就這樣說了。
“誰也不能把她帶走。”
這一次,他沒有說‘獵物’兩個字。
獨眼趕屍匠看了我一眼,似有了然,隨即冷冷一笑:“那就讓她給你陪葬。”
話音一落,周遭氣息瞬間大變,獨眼趕屍匠五指一彈,李懟懟雙眼一眯,將我肩膀一推,我側過身去,眼睛裏什麽都沒看見,隻聽到風聲從我耳邊擦過,隨即“叮”一聲,我看向身後的牆壁,有三根金針釘在了牆上,而在金針末尾還牽連著一根如藕絲一般纖細的銀線,映著窗外月光,散發著森冷的光。
獨眼趕屍匠手指一動,金針收回他的手中,絲線在他指縫間落下,他五指一振,數十根金針順著絲線滑下,在他掌下指尖,宛如浮空飄動的幽靈,伺機刺入李懟懟的心房。
以前和於邵閑聊過,我知道他們趕屍有很多手法,其中一種就是金針控屍,一根金針控一具屍,一般人能同時控五根金針已非常不易,而這人……掌間有數十根金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