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茗琪忿忿的瞪著桅子,壓根就沒想到這丫頭這般的囂張,再一看安墨染也在幫著這丫頭聲援,一張臉上的表情當即就五顏六色起來。
咬著牙抬手指著桅子道:“好,你有種,我夏侯茗琪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樣的氣,你等著,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桅子輕哼道:“夏侯姑娘,莫不是夏侯姑娘要動用自己的家勢來打擊報複不成?若是這樣,那桅子在這隻能俯首稱臣了,畢竟比起夏侯姑娘的家勢,桅子隻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孩,沒有什麽反撲的勢力,可是不知道夏侯姑娘為了一己私欲,至她人於死地的作為,會不會對夏侯家的名聲有影響,即便是沒有影響,那麽桅子敢問夏侯姑娘,若是遇到弱者,便以自家的勢力為依仗的情況之下,他日,夏侯姑娘若是遇到強者,是不是也該學著低頭。”
桅子的譏諷讓夏侯茗琪恨的咬牙切齒,那語氣裏的輕蔑並不因為身份的懸殊而有半分的改變。
安墨染的麵色也冷了下來,及至看著夏侯茗琪的目光沒有了半分暖意,才道:“表妹,我襄陽侯府的地界,若是有他人染指,那也就隻能上奏聖上,以求公斷了。”
這是公然的維護了。
夏侯茗琪知道自己若是真的讓人動了桅子這丫頭,安墨染說的話絕對會實現,咬著牙跺著腳道:“好,你等著,我這就去找姑姑說理去,看看姑姑是信你,還是信我。”
夏侯茗琪不過是虛張聲勢,小丫頭見自家姑娘走了,也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桅子到是有些擔心,夏侯茗琪的怒火沒發到她身上,必然會在這小丫頭身上找回來,側目看向安墨染道:“安哥哥,這個小丫頭,若是可以,還是留下來吧。”
安墨染了解桅子的為人,想必是怕這小丫頭受苦,給落花一個眼色,落花就直接出了世子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