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安墨染很讓桅子動心,隻是也隻是動心而已,因為桅子的靈魂還是理智的。
歎息的搖了搖頭,道:“安哥哥,桅子謝謝安哥哥對桅子的這份情誼。”
安墨染的手一頓,看著桅子的目光有些微的清冷,道:“你該知道我要的從來不是一句謝謝。“
桅子了然,無奈道:“安哥哥,桅子並不認為自己會出色到安哥哥為了桅子放棄做為安哥哥身份能唾手可得的事情。”
“為什麽不能?”唾手可得,安墨染在心理想著,這丫頭,到是理智的很了,隻是太過理智,就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這樣的成熟,讓安墨染很是費解。
桅子無奈的笑了,道:“安哥哥,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微頓了一下,見安墨染想要辯解,桅子再道:“安哥哥,生活從來不是有規劃的前行,路途上總會有一些不經意出現的人,或許是刻意,或許是無意,亦或許充滿了無奈,可歸根結底,這些突然出現的事物都可能會影響到咱們之間的感情,桅子沒有傲人到可以與安哥哥比肩的家勢,在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的時候,會有人站出來為桅子說話,或許安哥哥會說,你可以保護桅子,可是那隻是在安哥哥的勢力範圍以內,若是真有一天,侯府的前程需要安哥哥再娶進一位比與安哥哥可以比肩的女子,或者是這個女子家族的勢力可以與侯府比肩,並且成為侯府的助力,亦或是再簡單一些,就像是安哥哥的表妹,夏侯姑娘,想必京裏的貴女比比皆是,欣賞安哥哥品貌的亦不在話下,到了那個時候,若是請個聖上賜婚什麽的,安哥哥難不成會為了桅子冒天下之大不違。”
桅子的眼神越發的清明,似乎這些,已經在以後的生活中可想而知的會再度出現一般。
暗自歎了口氣,見安墨染也陷入了深思的狀態,再道:“安哥哥,桅子說的這些,並不是危言聳聽,桅子沒有想過會做下堂婦,同樣,也沒有想過會委曲求全自請為妾,那樣的身份,桅子亦不屑,所以,與其以後會出現讓安哥哥兩難的局麵,還不如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不是更好,村裏有句俗話,什麽鍋配什麽蓋,該是你的東西,就是你的,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最後換來的,也不過是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