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安墨染看來,夏侯南澤所說的話,所做的事,又分別代表著夏侯家的態度,如此看來,夏侯家那邊隻怕要小心了,雖說是姻親,可是官場之上,有的時候姻親也不是牢不可摧的。
侍棋從荷包裏拿出一片香片,放在了琺琅掐絲的香爐裏點燃,不一會,就滿庭飄香。
桅子閉眼輕聞,笑道:“焚香煮茶,到是隱者最大的享受。”
莫西見與謝君羨本就是貴族公子,從小學的就是這些騎射禮儀的,於煮茶焚香一事上自然也精通。
“焚香靜氣可通靈,侍棋在這上頭到是做的好。”侯夫人淡笑的讚揚了侍棋的表現。
侍棋卻是寵辱不驚,隻盡了自己的本分一般,站在了侯夫人的身後。
桅子笑了,然後抬手接過一旁火爐上已經燒開的水,開始滌器。
“滌盡凡塵心自清。”於茶道上,桅子雖然不是爐火純青,可在現代的時候,茶藝館裏的茶道表演也看過不少,就算是不能倒背如流,可是沉澱下來,還是能記下一些經典的。
滌器,更多的是在澡雪茶人的靈魂。桅子的動作隨著聲音慢慢的沉澱著內心的浮躁,這件事,很久沒做了,久到穿越了時空的遂道,當再拿起這些東西的時候,桅子竟有一種古今通享的感覺。
或許是感受到了桅子的沉靜,原本還有些看桅子不對眼的夏侯南澤也乖乖的沉靜下來,雖然眼裏還有看好戲的成份,可是瞧著莫世子還有謝世子都安靜下來的樣子,還有自己的姑姑和安墨染也都安靜下來,目光隻隨著那個少夫人的手一上一下的動著,夏侯南澤就是再不識時務,這會兒也消停下來了。
洗過了器具,就該鑒茶了,桅子又道:“娥皇女英展仙姿。”
娥皇,女英與舜帝的愛情故事流傳了千年,相傳君山銀針就是娥皇女英的真情感化下育出的靈物,所以才稱之為“娥皇女英展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