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真有這樣的好事?”膽子大些的就問了起來。
桅子笑道:“這位大哥,本來就是求著大夥幫忙的,不然咱們的人手也不夠不是,再說即是做下人的,就該有做下人的本分,既然做了逃奴,必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這樣的人,若是流竄到市井,隻怕也是會對百姓們造成傷害,襄陽侯府斷不會看著自家的逃奴去為禍民間,所以眾位出力,襄陽侯府出銀子,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事了。”
剛才那個膽大的一聽桅子這麽說,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道:“少夫人既是有這樣的胸懷,咱們就不用應該拿這銀子,要不少夫人讓人把畫像貼出來,咱們這些這誰看見了自然會給侯府送了信。”
桅子卻是搖頭道:“這位大哥一看就是品性純良之輩,隻是侯府絕不會做隨意驅使他人的事情,就算是府裏的下人,家丁出去辦事,辦好了,回來主了還得給賞錢呢,何況大夥都是侯爺封地的百姓,侯爺一向教導子女,要愛民如子,對待百姓就像對待親人一樣,既是自家親人,哪裏有白用人的道理,你說是不?”
微頓了一下,桅子又笑眯眯的看了安智宸一眼,笑問道:“二弟,大嫂說的可對?”
安智宸嘴角抽了抽,想說不對,可是他不敢,可是他又不能說對,那門口跪著的幾個姨娘成了什麽人了?
素姨娘和豔姨娘都是一臉驚詫的打量著這位少夫人,這麽快的扭轉了局勢不說,還把幾人逼到了死路上,若是良伯真畫了出畫像,那她們,豈不是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可是這會兒,難不成說她們不是府裏的姨娘,就是來鬧事的?
方進家的原本守在少夫人身後,想著給少夫人壯膽氣的,卻不想少夫人出手這般的漂亮,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退了回去,讓方圓頂上了自己原本的位置,方進家的卻是快速的跑進了內院,不知道夫人這位醒沒醒,還得把這事跟夫人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