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的涼風瞬間壓下了躁熱的靈魂,素姨娘和豔姨娘進了大門,忍不住打發個激靈,那是人體的正常反應,冷遇到熱,自然會有這樣的反應。
素姨娘到還罷了,大門關上的那一刻,豔姨娘的聲音卻是陡然拔高,道:“少夫人,好手段。”
嗬,桅子忍不住輕笑,道:“姨娘客氣了,跟姨娘,還談不上手段。”
十足的鄙視,百分之百的不屑,這樣張揚到現在還能出來混的人,可真算是幸運,桅子就算是不喜宅鬥,可不代表她不會,就算是心地純良,可不代表她會對惡人伸出橄欖枝,有些人一輩子就是狼,逮著空隙就會伸出爪子,所以隻有剁去她的利爪,才能讓他消停下來。
桅子嘲諷的看著豔姨娘道:“姨娘這樣鬧了開去,想來是不顧及三弟的名聲吧!”
說完,桅子又看著良伯道:“良伯,安排人把畫像準備好,一會貼滿朔州的大街小巷。”
良伯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明白,才躬身道:“老奴這就去安排。”
轉身之際,又聽見少夫人笑著說道:“記得寫上逃奴的身家背景,家裏都有什麽親戚,曾經住過什麽地方,來往的都有什麽人,有沒有出嫁,嫁了什麽人家,有沒有生子,生的兒子還是女兒,現在是幹什麽的,還有得把逃跑的原因寫是,是偷了東西,還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桅子就像是列表格一般的詳細的說著,當然,良伯知道,少夫人這就是說給三位姨娘聽的,所以身子微頓,聽了少夫人說完了,才告退。
隻是安智宸的臉色卻不大好,要是真貼出去,那他豈不是成了逃奴的兒子。
素姨娘和豔姨娘也沒想到這個少夫人會這般狠。
“少夫人擅作主張,總要問過侯爺和夫人的意思吧,莫不是這個府裏,什麽時候輪到少夫人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