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翔這樣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馬氏一眼道:“三弟妹,就是這做,恐怕還得三弟妹幫著些,家裏你大嫂這兩年淨跟我下地了,在這針線上是真不行,鳳兒幾個又得看蟈蟈,還得整雞欄,也沒功夫。”
羅天翔這話也算是托詞,吳氏可以不管他給羅老頭兩口的花銷,當然,這個也不能太超出了吳氏的底線,但是吳氏不可能再親手給老兩口做衣裳,就是鳳兒幾個孩子也不是那歲數小不記事的,隻怕對李氏的怨恨還是沒有消,家裏唯一沒啥說道的就是桅子了,可是人太小,根本就不會做,所以羅天翔隻能麻煩馬氏了。
馬氏自然也知道他們家的情況,笑道:“瞧大哥這話說的,大嫂要不是這兩年受了累,還相不中我這針錢活呢,如今啊,到給了我在爹娘身前表現的機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等到爹娘穿出去啊,人家一問,這是誰給做的新衣裳啊,爹娘準得說,是我三媳婦做的,那時候,隻怕我臉上都閃光呢!”
馬氏的話說的俏皮,也逗樂了一屋子人,原本可能出現的尷尬也就消彌於無形了。
羅天全有些滿意的看了馬氏一眼,還真別說,走出了這個院子,馬氏與村裏的人,還有大嫂,接觸的都多了,這眼界跟說話辦事都不一樣了,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唯唯諾諾的,躲在他身後了。
羅老頭如今也不多強求了,細想來,當初最護著的兒子,如今也沒有什麽出息,都說慈母多敗兒,到是這大兒子跟三兒子,卻是越來越好了,大兒媳婦那心理的結隻怕一時半會是開不了啊,就是幾個孫女,他冷眼瞧著隻怕對老婆子也是怨著呢,行啊,他們都是這麽大歲數的人了,還能活多長時間,走一步看一步吧,瞧著這兩兒子這樣,到老那天實在沒人管,大兒子那他是不想去的,當初的事做的也是太不地道了,隻能往三兒子那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