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翔點了點頭,道:“我就是瞧著挺心酸的,所以就給了爹了。”羅天翔到底沒提李氏那些小心思,知道要是說了,吳氏非得詐了不可。
吳氏也不糾結這些,問道:“你跟三弟說了,明天早上一早就得去鎮裏。”
羅天翔洗好了頭臉,掀了被窩上了炕,才道:“都約好了,明天一早就去,我們答應了爹,等三兩天爹那地去梨了,我還得跟老三去看著點。”
吳氏猶豫了半晌,終是問道:“娘咋想著讓二弟他們搬出去了,而且之前還沒有半點風聲?”至少下午劉氏來的時候,可是沒有這意思的,這才一頓飯的功夫,怎麽就變化這麽快呢。
羅天翔搖了搖頭,道:“我跟三弟都沒問,怕爹娘傷心,我尋思著沒準是二弟妹惹爹娘生氣了吧。”
說到這裏又是歎了口氣,才道:“二弟家的大毛和二毛,我聽三弟妹學了兩句,也是太不像話了些,這樣分出去也好,至少老兩口還能吃些好的。”
吳氏也是同樣的想法,道:“我到是知道二弟妹的心思,隻怕打著老房子的主意呢,原想著有他們在你爹娘跟前,到底有個能出力的……”
羅天翔一聽,譏諷道:“能出力,哼,二弟頭幾年還能幹點,這兩年我看到是爹娘幹的比他還多,也不知道一天想啥呢,行了,不說了,咱們睡覺吧。”
吳氏也跟著歎了口氣,羅天冽兩口子原本在一塊住著的時候吧,也沒這麽懶,要說真懶也就是劉氏懶了些,羅天冽也算行,兄弟三個不說比著幹,可也沒落下多少,可不知道這分了家是怎麽了,別的毛病沒漸長,這懶病到是長了一身。
關鍵是你生的地方可是在農家,要說是那鎮裏的富戶,當爺供著,到也罷了,這農家哪有爺們像他那樣的,不說被人笑話不笑話,眼看著孩子們一天比一天大了,等以後兩個兒子說親總得給女方出聘禮吧,這些東西從哪出,現在不幹,難不成等到時候拿著地頭當聘禮給人家,到時候媳婦嫁進來瞧著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