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成,可以考慮。”安墨染眼都沒眨的回道。
桅子一聽,眼裏的笑意露了出來,道:“老規矩,立字據為證。”
馬掌櫃用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桅子,自家小主子答應下來的事還用立字據,就憑自家小主子的身份,若是真想耍賴,別說羅家是什麽樣的人家,就是這朔州府的範圍以內,就沒有再比得過小主子的人家。
馬掌櫃的腹腓的時候,安墨染已經給了春巧一個眼色,春巧利落的去準備了筆墨紙硯,一會的功夫,桌子上的菜已經撤到了一邊。
安墨染當先提筆,照著在桅子家簽定的那份契約的例,隻不過這次把一次性的買斷換成了提成,筆下一頓,安墨染瞧了桅子一眼,道:“你是月結,還是季結,或是年結?”
桅子拿眼神看向羅天翔,羅天翔卻是微笑的看著她,給她一個信任的眼神,桅子這才道:“安少爺怎麽結方便,就怎麽結就是了。”
安墨染眼神一閃,提筆就寫下了月結,這才拿起契約示意桅子上前,待桅子接過瞧了一遍無誤以後,兩人各簽了自己的名字,這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馬掌櫃在桅子拿起那份契約的時候就眼神閃了一下,一個六歲的農家小姑娘,竟然識字不說,還會寫字,難怪少爺能對她刮目相看,難怪小姑娘自己有這般的自信,看來真是事出有因啊。
桅子拿到合約的時候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她對自己的東西有信心,而且火鍋既然能襲卷現代的餐飲市場,想來古代人也逃不掉它的魅力,不過桅子還是提醒道:“安少爺也看見了,這火鍋的菜上沒什麽不同的,唯一的特點就在這個底料上,因此這個人安少爺一定要選好。”
馬掌櫃笑著接口道:“多謝羅姑娘的提醒。”
嘴上就了,心理就已經在謀算著接下這個差事的人,最好的就是家生子,一家子的身家性命都在自己的身上綁著,就不信他敢背叛了去,當然這些自然不會與桅子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