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錢?”
戈鳶淵這下可真是驚訝了,甚至險些將手上的流蘇從穆爾的衣服上扯下來。
從戈鳶淵的手裏解救已經被玩的要打結的流蘇,穆爾輕輕的點了點戈鳶淵的腦殼,“你主要是沾了黃皮耗子的光了,有不少人是為他來的。”
“怪不得。”
戈鳶淵小聲嘟囔了一句,又將流蘇搶了回去。
任由戈鳶淵把玩著衣服上的流蘇,穆爾隻是輕輕的攬著戈鳶淵的肩膀,整個人僵硬的不行,完全不敢亂動。
沒察覺到穆爾的異樣,戈鳶淵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們回去吧,等我搞到機甲再來這裏。”
“可以,回頭我將你的數據報上去,新的機甲大概半個月就會送到,因為是批量生產的大眾貨,不合適的地方你自己調試一下。”
手控機甲本身就有流水線進行生產,但因為每個人的數據都是不同的,實際上還是定製的要更好一些。
雖然戈鳶淵本身就是維修師,將機甲拿到手修改也可以。
“現在你又有錢了,不用把這東西加到彩禮裏?”戈鳶淵眉眼含笑,顯然是在故意開穆爾玩笑,將之前的糗事拿出來說。
“不要拿這事取笑我啦。”
穆爾拍了拍戈鳶淵的腦袋,將一張卡塞進了戈鳶淵的手裏,眸子裏還帶著些期待,“這個東西你拿著。”
將那張卡翻過來,仔細打量了兩眼,戈鳶淵有些驚訝的說道,“這是你的工資卡,就這麽給我了?”
攬著戈鳶淵纖細的腰肢,穆爾的深情幾乎就要四溢出來,用鼻尖蹭了一下戈鳶淵的鼻尖,“是該養老婆了。”
臉幾乎不受控製的一下就整個爆紅。
戈鳶淵有些不自然地從穆爾的懷中逃開,急匆匆的走在前麵。
小狗的愛,永遠是真誠而熾熱的,會將沒有心的人灼傷。
“別亂跑啦,過來讓我牽一牽,我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