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鬆開穆爾的前肢,戈鳶淵的臉色一下變得詭異起來,她“呸呸呸”了兩聲,從嘴裏拿出來兩根毛。
“小穆爾,你這不行啊,怎麽還掉毛呢?”
“我這就殺了你!”小狼連撲帶叫,逮著戈鳶淵就是一頓咬。
兩個人雞飛狗跳的鬧了一陣,戈鳶淵才捂著笑到不行的肚子下了星艦。
目送著穆爾駕駛著星艦遠去,戈鳶淵臉上的笑也收斂起來,往訓練室的方向走。
今天的校內賽已經打完了,等戈鳶淵推門進去的時候,屋裏很安靜,連帶著氣氛都有些沉悶,讓她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
“今天的比賽怎麽樣?”
戈鳶淵走到眾人的麵前,猶豫的開口,目光挨個人掃視過去,看見他們心虛不已的小動作,一個個都在躲避著戈鳶淵的目光。
最終還是莊無先開了口,“今天的比賽打的還行,問題出在明天。”
校內賽一共三輪,獲得去軍事大比的條件,就是三輪比賽必須要全勝。
之前抽到一個很棘手的老生隊伍,已經是戈鳶淵比較手黑了,原以為後續不會再這麽倒黴,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不容樂觀。
普蘭換了一個動作,趴在了桌子上,整個人在微微的顫抖。
一旁的幾個男生也都唉聲歎氣的。
“比賽贏了還不高興?”戈鳶淵挑了挑眉,“明天的對手是誰?這麽棘手,我跟你們一起去比賽吧?”
莊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不用去比了,結局基本已經定了。”
這種氣氛可真是不同尋常,總不能連明天是什麽隊伍都不知道,戈鳶淵的眉頭微微皺起,掃視著每一個人。
“連比都沒比,你們就沒有信心了,這樣的精神狀態還想拿到軍事大比的冠軍?”
戈鳶淵的語氣難得的嚴厲起來,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卻沒有人願意跟她對視,甚至連平時最歡脫的薛宇航,都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