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沒想到穆爾真的敢動手掐她,戈鳶淵瞪大了眼睛,被掐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見狀,穆爾才放開手,臉色卻沒有緩和多少。
“以後不可以開這種玩笑了,如果真的溺水就不好玩了,聽到了嗎?”男人的眸子微微眯起,聲音低沉還帶著些驚魂未定。
挑了挑眉,沒想到一直在她麵前乖乖巧巧的穆爾也有這麽野的時候。
還真是讓人很意外呢。
不過這麽一折通,穆爾身上的軍裝也全濕了。
他上了岸,回房間換衣服之前還特意叮囑了戈鳶淵兩句:“你就在岸上老老實實的,等會會有機器人給你送水果拚盤過來。”
“我知道了,”戈鳶淵晃了晃腳丫,態度很是淡然,“你快去吧。”
在躺椅上躺了沒有一會,戈鳶淵就聽見身邊有稀稀疏疏的聲音,一歪頭,她正巧看見了小狼扒著躺椅試圖往上爬。
原本還以為能看見穆爾穿泳裝,沒想到這小狗逼竟然直接變成獸身了。
沒了惡趣味的戈鳶淵一瞬間變得無欲無求,抬手把犯蠢的小狼撈到了椅子上,兩個人一起肩並肩的享受最後落日的餘暉。
晚飯自然是沒有的,戈鳶淵和穆爾一人叼著一瓶營養液,肩並肩的坐在露天陽台上看星星。
“這都快十點了,你紊亂期還來不來?”
戈鳶淵把喝剩下的管子順手丟到一邊,自然有機器人勤勤懇懇的上來把玻璃管給撿走。
“來了!”
猛地把手裏的玻璃管給攥碎了,穆爾的神色幾乎是瞬間就痛苦了起來。
趁著現在還有些理智,穆爾跌跌撞撞的進了電梯,把自己送進了封閉的實驗室裏。
伴隨著厚度達到三米的實驗室大門的關閉,戈鳶淵也緊隨其後,走到了一間觀察室裏,這裏有跟實驗室連接的語音和監控係統。
“聽得到嗎?”戈鳶淵的聲音異常的沉穩,打開了對話係統,“你拿出我給你的清心符,用精神力附著上去激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