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短基本上是戈鳶淵的本能了。
尤其是她把穆爾視作自己的東西之後更是不容許有人損壞。
普通人的神識受損,多數是因為空氣中彌漫的魔氣入侵,但是穆爾的傷口要更加的撕裂一些,看起來像是精神力使用過度,導致的受損。
如果她能把清心丹當做糖豆給穆爾喂的話,說不定情況會好很多。
“嘶……好疼……”
穆爾捂著腦袋,緩緩的清醒過來,靈氣正在聚靈陣的作用下,絲絲縷縷的進入穆爾的身體裏。
雖然意識之海依舊帶著些刺痛,卻不知道比平時的情況要好多少。
“你怎麽進來了?”穆爾看見戈鳶淵就坐在他的麵前,第一反應就是去看戈鳶淵有沒有受傷。
畢竟周圍破破爛爛的實驗室,就足以說明他失控之後的模樣不容樂觀。
“看見失控了,進來安撫一下你。”戈鳶淵的神色異常的認真,“沒考慮到你的情況是不同的,這是我的錯。”
是她的失誤才會讓穆爾承受這麽劇烈的痛苦,戈鳶淵為此感到了些歉意。
即便指尖連動一下都難,但穆爾的神情依舊溫柔,眼睛裏沒有絲毫怪罪戈鳶淵的意思:“不用說對不起,是我自願的。”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陣沉默,難得沒有了歡脫的氣氛。
“你現在有感覺好一些嗎?”戈鳶淵抬起手,輕輕的撩過穆爾已經被汗水打濕的額發,露出了他被遮擋住大半的眉眼。
或許穆爾總是用小狼的狀態出現在戈鳶淵的麵前,倒是讓戈鳶淵看他的麵龐有些陌生。
體型的巨大差異,也讓戈鳶淵意識到,她麵前的是一個成年男子,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依賴的蹭了蹭戈鳶淵的掌心,穆爾顯然並不覺得他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漢子做這個動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穆爾答非所問,隻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戈鳶淵:“你是不是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