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爾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色紅的不行。
他倒是不覺得戈鳶淵有什麽非分之想,隻是覺得戈鳶淵頑劣,現在還是一個孩子罷了。
一定要,盡快,把戈鳶淵送去上學!
這個念頭在穆爾的腦海中愈演愈烈,不能再讓戈鳶淵這麽沒大沒小下去了!
“剛才嚇到你了吧?”
裹著浴袍從浴室裏出來,穆爾的臉色緩和了很多,尤其是看見戈鳶淵垂著頭站在麵前,更是說不出什麽責備的話了。
“在你十八歲成年之前,我們都不要再見麵了。”穆爾的臉色異常的嚴肅。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巧合,居然會帶來這麽嚴重的後果,戈鳶淵詫異的抬起頭,顯然不理解穆爾為什麽要這麽做。
戈鳶淵這個樣子,讓穆爾更頭疼了。
“你現在隻是一隻幼崽,知道嗎?”穆爾循循善誘,“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今晚我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我都不會允許相同的事情再度發生。”
這時,戈鳶淵才後知後覺,她雖然是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但是現在占據的肉身還尚且年幼。
對於穆爾來說,做出這種舉動也不讓人意外。
“我知道了,等會我就離開。”
對於靈寵的這點小要求,戈鳶淵還是很樂意滿足的,畢竟三年的時間也不算長。
她抬手掐了個靈訣,烘幹了身上的衣服,“我會做出適合你紊亂期的陣法送過來,應該足夠你用三個月的時間了,回頭用光腦聯係吧。”
戈鳶淵揮揮手,瀟灑的離開了別墅區。
反正她今晚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跟穆爾見麵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望著小姑娘遠去的背影,穆爾碧綠的眸子輕輕顫抖,心裏幾乎是無法控製的湧上來一股自責的情緒。
他是不是對戈鳶淵太過於嚴苛了?
明明之前也很討厭父親這個樣子對自己,但是現在卻不由自主的有樣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