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包都反光了。
季桑寧忍不住伸手戳戳這個碩大的包。
朱夏嗷的怪叫一聲,後退了兩步。
“哇你好歹毒啊。”
“怎麽弄的?”
季桑寧問道,眼中光彩格外照人。
好想用刀把這個大包戳開啊嚶嚶嚶。
“怎麽弄的?”朱夏一怔,隨即沒好氣道:“慕白幹的,許騫大哥給買的曲屏電腦,duang一下砸我腦門上。”
許騫,就是秦昊的朋友。
幾天前接到了朱夏與慕白後,迅速和朱夏混成了好哥倆。
一個下墓倒鬥,對古董頭頭是道,一個古玩街小白龍,一拍即合,相見恨晚。
“快別說了,慕白已經跑出去了.”
朱夏一把抓住季桑寧就往外跑。
季桑寧抬手揉了揉眼睛。
慕白跑了?
慕白,不是坐輪椅嗎?
幸好是夜深人靜,許騫給他們安排的住的地兒,在郊外的一個別墅,環境清幽沒什麽人,非常適合療養。
季桑寧與朱夏追出來,慕白已經跑得沒影兒了......
那後來的很久,季桑寧都不理解,天生腿部殘疾的人,是怎麽跑出劉翔跨欄的速度的?
純屬醫學奇跡了。
通往別墅外的小道上,輪椅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那些草坪也被毀壞得不成樣子。
季桑寧看著朱夏,臉上表情一言難盡。
“他就這樣,每年的月圓之夜都會這樣鬧一場,然後要躺至少半個月,身體一年比一年弱。”
朱夏撓了撓大包,又嘶嘶輕叫了一聲。
兩人沿著道路追去。
很好追,但凡是慕白跑過的方向,路燈拔了,休閑椅拆了,再往前一點,路邊的流浪狗都被嚇得躲在灌木叢裏瑟瑟發抖......
這得賠多少錢?
季桑寧眼角抽了抽。
萬萬沒想到,慕白看上去那麽冷清俊秀的少年,犯起病來這麽狂野還沒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