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慕白,被朱夏用臭襪子塞住了嘴巴,又被季桑寧捆得嚴嚴實實。
她拉著慕白往前走,後麵那百來隻鬼就跟著慕白身後挪動,一個個看著凶狠,但是沒有聽到慕白的指令,他們居然沒動手。
慕白完全可以控製他們。
這多牛逼啊。
“你是怎麽輕易將慕白製服的?”
朱夏見季桑寧輕輕鬆鬆拽著慕白向前走,百思不得其解。
“他已經被你的臭襪子熏暈了。”
季桑寧輕輕點出了其中關鍵。
朱夏:......
“有那麽臭嗎?”
他嘀嘀咕咕。
一抬手,碰到個黏糊糊的東西。
朱夏下意識抬頭看去,是個快接近兩米的高個子痩鬼,腦袋都爆漿了,他剛抬手摸到的就是這痩鬼的腦漿。
“啊!有鬼啊!”
朱夏嚇得一激靈,將手在痩鬼身上一抹,反手脫下拖鞋呼在痩鬼臉上。
然後亦步亦趨跟著季桑寧。
在這個糟糕的世界,隻有季桑寧能給他脆弱的少男心一點慰藉了......
兩人打了個車。
後麵厲鬼大隊浩浩湯湯,氣勢昂揚。
當然,司機是看不到的。
他哆哆嗦嗦停下車,看著季桑寧綁著單薄的少年郎,一手握著冒著寒光的匕首。
少年郎嘴巴還被堵住了,看樣子已經快噶了,一旁朱夏更是一臉缺大德的樣子。
“兩位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們放過我吧,你放心,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絕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更不會報警。”
看樣子是將季桑寧與朱夏當成悍匪了。
“司機叔叔你別害怕,我倆都是好人!你快開車,去中心路。”
朱夏揮舞著小鏟子,臉上露出一個傻憨憨的笑容。
哪家好人用鏟子指人啊?
完了,他不會要被活埋吧?
“別殺我啊,好歹讓我留個遺書啊。”司機哆嗦得更加有節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