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曹璋準備行動時,張蕊來了。
張蕊是子時來的,今夜皇帝應該在端妃那裏,張蕊和她的母妃都應該在伺候太康,她怎麽會現在來找他?
“曹郎,今日何事如何擊破?”
推門而入見到曹璋,張蕊憂心忡忡地說,“怎麽叫吳海來找我,若是被其他人看見了,父皇會起疑心的。”
曹璋想了想,說:“陳元誣陷,主子爺對我起了疑心。”
張蕊上前兩步走到曹璋麵前,抬眼盯著曹璋的眼睛:“曹郎,深宮中爾虞我詐,凶險萬分,我實在不想待在這裏。曹郎,你武藝修煉成功,帶我走吧!”
曹璋歎息,撫摸著她的秀發:“率土之濱,莫非王土,天下之大,何處能有我們容身之地?我的身份,主子爺必然起了疑心,若是遠走,必然會加重他的疑心。”
張蕊:“什麽身份?”
曹璋望著張蕊,苦笑:“我會金城時,無意路過北涼王府,便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陳元小題大做,說我姓曹,就是逆賊曹曉的嫡子長子,真是可恨!”
張蕊一聽,頓時來了氣:“要這麽說,他陳元姓陳,世祖爺那朝時有個逆臣賊子叫陳喬恩,也是姓陳,這麽說來,那他就是陳喬恩這個反賊的世孫!”
曹璋哈哈笑了起來。
“曹郎,”張蕊淺淺一笑,隨後認真地盯著曹璋,柔情似水地說,“若是你能夠練成武藝,可否帶我遠走?我……在這深宮待不下去了。”說著,已經淚眼婆娑了。
曹璋皺眉:“怎麽了?”
張蕊的淚珠奪眶而出:“父皇要我……要我嫁給賈深之子賈璉為妻,我不願意,我生是曹郎的人,死是曹郎的魂。”
看著悲痛欲絕的張蕊,曹璋心中刀挖似的絞痛。
算算時間,張蕊到了該出嫁的年紀,但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嫁過去必然暴露她的身體,而且,曹璋也不忍心也不同意她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