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收藏室一出來,白櫻就被人捂住嘴巴,拖帶到了樓梯後麵。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正要掙紮大叫,就聽見一連串腳步聲從旁邊跑過,正是白家的保鏢。
所以,這個人剛才是幫了她?
明顯感覺到身後的人是個男人,她甚至聽見男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白櫻下意識猜測,對方很有可能是沈柯。
想英雄救美?然後博取她的原諒?
這家夥,還真是死纏爛打,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被墨時欽以外的男人抱著,白櫻感到十分不舒服,她皺眉用力掙脫束縛,不滿的望去,不料……答案竟然出乎意料!
“陳、陳法霖?”
白櫻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人,他沒坐在輪椅上,而是好端端的靠牆站著。
他站的很直,除了臉色有些慘白,額頭有些冷汗,完全看不出他數天前還躺在手術室,像個死人。
天啊,這才過去沒多久,他居然站起來了!
所以剛才在大廳,他一直在假裝癱瘓?
“陳二少,你怎麽在這?”白櫻邊問,邊後退,她本能的有點怕這個陰氣森森的男人。
陳法霖像蛇一樣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似笑非笑說:“剛才的視頻很精彩,不過,我記得我給你的是兩段視頻,另一段呢,為什麽不放出來?”
白櫻神色複雜沒有回答。
冷笑了聲,陳法霖靠近她:“怎麽,心軟了?不想報仇了?”
白櫻皺眉,再次後退:“我隻是不想當你的棋子。”
陳法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陳二少,如果你不想和白果訂婚,就直接退婚,沒必要利用我,演這樣一場戲。當然,我很喜歡你送我的禮物,但既然送給我了,怎麽使用,應該由我自己決定。”
陳法霖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來之前,白櫻確實猶豫過,想把兩段視頻都放出來,但最後,她隻放了林嵐,沒放白果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