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瞬間炸毛。
他叫麵具男什麽?盛澤?
怎麽會是盛澤!老天爺,他們剛才在房間裏還接吻了呢!
原本白櫻很確定對方是墨時欽,但被陳法霖一說,頓時覺得自己可能感覺錯了。
畢竟剛才在收藏室的時候,他全程就對自己說了兩個字:別動。
而且,這位麵具先生,是跟她的大老板宮少一起來的,大老板有個表弟,也就是和她一起拍戲的男主角盛澤。
完了,完了,聯係上了,不是墨時欽,是盛澤!
白櫻幾乎要尖叫,她立刻想從男人懷中掙紮出來,卻被攬腰攬死死,墨時欽低頭看她,目光疑惑。
“你、你是盛澤?”白櫻崩潰的問。
墨時欽無語兩秒,抬起手,白櫻一眼看見他手上的藍寶石戒指。
呼呼,果然是她老公,沒認錯!
白櫻終於安心,奶奶滴,嚇死她了。
墨時欽卻不安心,回頭冷眼看著麵前這個剛才試圖強吻他妻子的男人:“你是誰?”
今天之前,墨時欽從未見過陳法霖,來到訂婚宴之後,又被夏雨晴叫走,也沒機會見到他。
加上對他坐輪椅的刻板印象,所以墨時欽並沒有認出,他就是陳法霖。
盛澤的威脅顯然低於宮弦,陳法霖笑了笑,整理了下衣領,上前一步: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陳法霖,也是白櫻小姐,原本的未婚夫。”
墨時欽擰眉,周身爆發出寒氣。
“你說,你是誰?”
“別聽他胡說八道!”
此人不僅神經病,竟然還如此不要臉。
白櫻果斷怒了:“陳法霖,有病就去看,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麽?我什麽時候和你訂婚了?”
“嗬嗬,難道白櫻小姐不知道,當初,和我家定下婚約的是你的爺爺,而定下的人是你。
隻不過後來你養父母出事,你又離開白家,所以最後才變成了我和白果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