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葉文山詫異看著張管家,示意他繼續說。
“隻是人剛出城就遇到了山匪,柳家眾人全部身死,無一幸免!”
葉文山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心裏也想明白了為何葉韻月之前會那般表現,這樣一來倒是省了自己動手。
但下一瞬,葉文山眉頭又緊皺了起來,心裏不禁疑惑:為什麽葉韻月會那麽著急動手?她到底隱瞞了什麽?
此事定有蹊蹺。
“你去吩咐下去,將四人安葬,並將此事告訴大夫人。”
“是。”
張管家退下。
而相比葉府的壓抑,城外就顯得熱鬧多了。
今日是上元節,都城燈會甚是熱鬧。
葉酥汐在樊樓約了白思年。
便趁著夜色離開了葉府。
樊樓內,白思年早早就在此等待。
葉酥汐吩咐冬青在門外守候,自己推門而入。
“見過郡主,在下白思年,感謝郡主搭救之恩。”說著便跪地行大禮。
葉酥汐急忙上前道:“白公子,快快請起。”
“唐仁即將事情經過全數告知於我,郡主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還請郡主受我一拜。”
葉酥汐見白思年如此固執,便不再拒絕,受他一拜。
隨後白思年起身,抬手示意葉酥汐上座。
葉酥汐微笑點頭,率先說道:“白公子以後有何打算?”
白思年輕歎一聲,感慨道:“家主白青已死,白家也將我逐出家族,現如今我是獨身一人,天下之大,總有我容身之處。”
葉酥汐輕笑一聲,端起茶壺為白思年斟滿茶水,“不知白公子可有留在都城的打算?”
說話間將茶水遞給白思年。
白思年見狀,起身雙手接過茶水,麵露笑意致謝。
“有此想法,但是都城機會鮮少,我還是想做回我自己的老本行,以經商為生。”
葉酥汐嘴角上揚,這正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