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韻月的馬車行駛到望月樓就停下。
此時出現在這裏,這定是去見雲翎雨的。
葉酥汐猜的沒錯,雲翎雨已在望月樓等候多時了。
“殿下,月兒來遲了。”
剛落水的葉韻月,身子還沒恢複好,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慘白,看著毫無生氣。
雲翎雨轉過頭,看著虛弱的葉韻月,不禁詫異。
“你這是怎麽了?”
葉韻月自然不會將自己假裝落水,放走柳家人一事說出來,便撒謊道。
“月兒不慎感染風寒,還望殿下見諒。”
雲翎雨眉頭微皺,嫌棄表情盡顯臉上。
“事情怎麽樣了?”
葉韻月知道這次雲翎雨來的目的,就是問事情發展如何,上一次她那麽信誓旦旦,結果以失敗告終。
這一次還是如此,葉韻月不免擔心起來,若是雲翎雨生氣,後果不堪設想。
葉韻月心裏緊張急了,急忙跪下說道:“殿下息怒,若不是葉酥汐有所察覺,此事定能成功。”
雲翎雨麵色突變,揚手將桌上茶盞摔在葉韻月身邊,惡狠狠說道:“失敗就是失敗,還這麽多借口。”
葉韻月跪在地上,冷汗突起,浸透的衣衫,身子也不停顫抖。
“殿下息怒,那葉酥汐甚是狡猾,月兒多次計劃全被他識破,我懷疑是有人暗中助她。”
有人暗中助她?雲翎雨思索起來,回想到那日搭訕時,葉酥汐對他的態度,和派去他府上取銀的元七。
心裏不禁疑惑起來,難不成雲翎亦也在暗中接近他,怪不得看元七有些熟悉,原來是雲翎亦的暗衛。
雲翎雨瞬間惱怒,握緊的拳頭重重錘桌子上。
“咚......”
葉韻月的心也跟著響聲,突突起來,低頭不再敢看雲翎雨。
此時雲翎雨上前,將葉韻月扶起,一改剛才凶狠,麵露笑意說道:“月兒,此事不怪你,是本王沒有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