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想對她做什麽?
遊小浮心裏非常的忐忑不安。
哪怕要她去上刀山下火海,太子都隻管一聲令下,她個小奴才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的。
可現在,給她睡這麽好的床,讓禦醫給她看病,現在又詭異地“善待”她,這要讓她做的事,怕是不小啊!
反正不可能是看上她。
她偷偷看一眼太子,糟心的是,又被太子抓了個正著,她慌忙移開視線時,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次不會要挖她眼睛吧?
惶恐中,卻聽到太子相對平和地對她說:“太子妃不能有事,但這事,必須得有人來擔。”
遊小浮微微抬了抬頭,做行禮的動作,表示她明白。
太子妃既是他心愛的女人,更代表著皇家、儲君的尊嚴,自然要保下,至於她,一個小丫鬟,犧牲就犧牲了。
到時候就對外說,是她這個小丫鬟攛掇太子妃出門,太子很生氣,已經將這小丫鬟處置了。
如果不是她讓綠柳給太子送了引神香,太子恐怕真想她就這麽死在那間石牢裏吧。
遊小浮在這世界幾年了,她懂,也明白,更不意外太子的選擇,因為這本就是最好的選擇,她甚至在李馨兒在酒樓裏囔囔那些話時,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跟下場了。
隻是,那板子一下下打下來,皮開肉綻地疼,關在石牢裏那逼仄的地方,被人遺忘,被送飯太監欺負,如果不是有綠柳,如果不是她自愈能力強,她就隻能躺在那,痛苦地等死。
她是人。
她怎麽可能真的麻木自己。
她怎麽可能,沒有怨沒有恨?
可她隻能收起所有的情緒,無聲地給太子行禮,自願擔下這一切。
太子本也沒覺得這事處理有問題,左右不過一個丫鬟,但他看著遊小浮這般“明事理”,心裏反倒不太痛快。
他道:“你發現那引神香的問題,算你有功,想要什麽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