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他家人和她之間出現的矛盾不少,主要都是因為他弟弟嘴賤或者他媽媽苛責,但是他從來都是不問青紅皂白先批她一通,要求她道歉。
以前就算她有諸多委屈,為了他也會忍讓低頭。
隻是現在,她自然不會再忍。
她冷笑一聲:“我鬧什麽?你還是先問問你那好弟弟放了什麽屁再來主持公道吧青天大老爺。”
男人被她刺得麵色漆黑,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寧長青自小就怕他哥黑臉,連忙撇清關係:“我說什麽了,你花我家錢不是事實嗎還不讓說……”
“花你家錢就該死是嗎?嘴裏不幹不淨不尊重我奶奶,你就不怕老人家中元節來找你嗎?”
文苡雙冷冷打斷他的狡辯,盯著他一字一頓:
“那五千萬我打過欠條,錢會還你家的,就算我簽完離婚協議,這份欠條也作數,你盡管放心,也讓你媽把心放肚子裏別再惦記了。”
“什、離……啊?”寧長青一臉錯愕,下意識看向一旁沉著臉氣息可怕的男人。
寧長安的聲音裏帶著冰渣:“滾出去。”
寧長青屁都不敢放一個,麻溜滾了。
文苡雙揚了揚下巴:“你也滾。”
寧長安氣急反笑,鬆了鬆領帶,單手就拎起她放在病**,抬手按了護士鈴:
“我滾了怎麽跟你商討離婚協議?”
屋裏不再有別人,這人裝模作樣的嚴謹形象就丟了。
她此時跟這狗男人一句話都不想說:“律師不是已經發給你了嗎?”
寧長安看她的目光裏帶著意味不明的深沉:“要不是看到協議,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在自己太太眼中是這樣的人……**,髒?”
文苡雙閉上眼,拒絕交流。
她是真的很傷心。
要說她提離婚,是因為對這段感情失去了希望,是失望和心寒。
剛才他弟弟那一番話,以及他明顯偏袒弟弟不追究的樣子,都讓她覺得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