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苡雙看著自己腿上麵積擴大的石膏,覺得自己是不是得去找個道長給自己去去晦氣。
這也太點背了。
當天晚上她瞞著沒告訴老師。
第二天她才跟小師弟席安叮囑,讓他慢慢跟老師滲透一下她受傷的事情,別嚇到老爺子。
結果沒一會兒,席安打電話過來,壓低聲音:“還沒來得及滲透呢,就從網上知道了,你有個心理準備。”
文苡雙:“……”
後來是怎麽被一頓教訓,不提了,都是眼淚。
老爺子大發脾氣,一定要找出動手的人不可。
還親自去了一趟奕禾國際集團的總部,找了寧長安,至於說了什麽,沒人知道。
席安陪著一起去的。
據他描述,去的時候老爺子一副氣勢洶洶要炸了奕禾大樓的架勢。
跟寧長安關在辦公室足足兩個小時,具體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反正出來之後雖然還是生氣,明顯沒有要炸樓的氣勢了。
席安感歎:“寧長安手段真是牛啊!老師明明很討厭他,還能被他安撫了情緒,真是太強了!”
文苡雙:“……”
很快她就知道寧長安是怎麽安撫了老爺子的。
寧長安一進門,視線就落在她被吊起來的右腿上,厚厚的石膏已經裹上了受傷的地方。
烏黑的眸子定定看著,似乎能透過石膏看到底下傷痕累累的皮肉,神色幽深。
文苡雙被他這麽盯著,眉頭微動:“有何貴幹啊寧董?”
寧長安這才轉開眼,視線轉向她,麵色負責:“你為什麽都不問問是誰推了你?”
文苡雙麵色平靜:“那天在場的,嫌我礙眼的還能有誰,不是文家就是你家,就算查出來又能怎麽樣呢,我還能弄死動手的人不成?”
寧長安一滯,喉結滾動,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情緒:“推你的是一個三線小演員,叫楊琳,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