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苡雙的反應讓寧長安哭笑不得,又很心酸。
在她眼裏,他就是這樣一個惡劣的人,是為了所謂的情人能挖自己老婆腎的渣男。
他不覺得生氣,第一反應是心疼。
曾經的他肯定是傷害她太深,她才會對他的印象這麽惡劣。
雖然他並沒有親自施加傷害,但是他默許了家人對她的刻薄和鄙夷,包容了文瀟瀟對她的挑釁,他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會有那樣的心理。
看著文苡雙為了自己忍氣吞聲,委曲求全,他就會覺得她是不是有那麽一點喜歡他了。
所以他就一直默默看著,把一切都看在眼裏。
但是他從來沒有出言阻止過。
隻有寧長青言語過分了,他偶爾會動手教訓一下他,不要對自己的嫂子太無禮。
文苡雙看他沉默,冷笑:“怎麽,忘了我們不是親姐妹了?親姐妹都不一定能匹配得上呢,寧董這麽有錢,把主意打到我這裏來了。”
寧長安無語,深知誤會的恐怖,趕緊出言解釋:“文瀟瀟怎樣我不知道,我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的調查進度。”
文苡雙挑眉,很明顯是不信。
他隻覺得無力。
傷害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想要彌補,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抹平的。
文苡雙狐疑:“你到底什麽事?沒事就趕緊走吧別打擾我休息了。”
寧長安微微歎氣,站起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這話一出,文苡雙後背一涼,皺眉:“你又想做什麽?我現在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也不需要你來看我,婚禮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能秉公處理那最好,反正我說的話沒有一個字是作假的。”
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模樣,寧長安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沉默著轉身離開。
文苡雙一頭霧水。
出院之後,她又回到了拄拐上班的安寧日子。